女眷们纷纷起身,说笑着向外走去。

宋南鸢随众人起身,刚行至暖阁门口,忽然感觉腰间一松,紧接着,只听“刺啦”一声轻响……

她那条湖蓝色百褶长裙的侧边系带竟毫无征兆地断裂开来,裙腰瞬间松脱,厚重的裙幅向下滑落……

“啊!”周围有女眷注意到,发出低低的惊呼。

电光火石间,宋南鸢额上沁出冷汗,却强自镇定。

她立刻双臂交叠环抱于身前,巧妙地将即将滑落的裙腰死死按住,同时脚步不停,迅速退后两步,将自己隐在廊柱的阴影之下。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除了附近几人,并未引起太大骚动。

她今日为防万一,在外裙内多穿了一件同色缎面长袄,此刻倒是勉强撑住了场面,未至于彻底失仪,但窘迫之态已现。

江映雪和梁伊人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就在这时,一位坐在上首、面相略显刻薄的嫔妃忽然抬手指向宋南鸢,声音尖锐地开口:

“咦?那位可是宋氏皇商?怎的如此衣冠不整?在这等场合,成何体统!”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那嫔妃继续发难,语气愈发严厉:

“本宫早就听闻,此女命格不详,行止不端,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如此失仪,冲撞皇家宴席,简直是有损国体!贤妃娘娘,此等不祥之人,岂容她在此玷污宫闱?”

宋南鸢脸色苍白,按住裙腰的手指微微颤抖,正欲开口辩解。

“谁说她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