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鸢扑到她身边,颤抖着扶住她,鲜血迅速在灰色的僧衣上洇开,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
“师太!师太!”宋南鸢的声音愈发颤抖。
静虚师太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她死死抓住宋南鸢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另一只染血的手,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塞进宋南鸢手里。
“玉、玉佩……”静虚师太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生命,“愉妃…信物…换…毒…国公府…账…在……”
她的话未能说完,眼中的光芒便彻底黯淡下去,抓着宋南鸢的手也骤然松开,头无力地垂落。
“师太!”宋南鸢无力地呼叫着,紧紧抓着静虚师太的手,却仿佛什么也抓不住,连同一再从手中溜走的线索。
秦锋此时已冲了进来,看到倒毙的静虚和宋南鸢手中的东西,脸色铁青:“有刺客!”
他眸光迅速四下打量着,果断扑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然而窗外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刺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南鸢垂眸,摊开手掌。
那是一块触手温润、质地极佳的羊脂白玉佩,只有半块,断裂的边缘参差不齐,玉佩上精雕细琢着半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凤眼处镶嵌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流光溢彩,尽显皇家气派。
愉妃的信物?
静虚师太临死前的话在她脑中回荡,这半块凤佩,是交易的信物?
换的是什么毒?国公府的账…又在何处?
……
西苑,静心殿外。
周承瑾一身素色常服,立于廊下,听着心腹内侍的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