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开脸,闷声道:“你不是……喜欢那匹枣红马么。”
春荷包扎的手猛地顿住,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呆呆地看着他冷硬的侧脸线条。
原来他冲进去,是因为自己昨天随口夸过那匹马温顺好看?
“常安大哥,”春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鼓起毕生勇气,“你……你是不是……”
“是什么?快包你的!”常安耳根瞬间红透,凶巴巴地打断她,眼神却慌乱地飘向别处。
春荷看着他通红的耳朵,破涕为笑,用力系紧了绷带,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又暖又亮。
……
土司府。
柳先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蓦地,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从贴身暗袋中取出一个刻画着诡异符文的黑色小陶罐和一支气味奇特的线香。
“贱婢!休想开口!”他咬牙切齿,点燃了线香,又小心翼翼打开陶罐,里面竟是几只色彩斑斓、指甲盖大小的毒蜘蛛。
他将线香的烟气引向毒蜘蛛,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蜘蛛被烟气一熏,顿时躁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嘶鸣。
“去!让她们永远闭嘴!”
柳先生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
驿馆内,阿伊莫在宋南鸢的安抚下情绪稍缓,正欲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