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虫药粉,效力比你们那些香包强百倍。”常安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省着点用,别拖你家小姐后腿。”
说完,不等春荷反应,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
春荷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药粉包,气得跺脚:
“谁拖后腿了!木头疙瘩!呆子!”
可骂完,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收进了贴身包袱里,抬起手摸摸脸,竟有些发烫。
……
靖王府。
一个不起眼的洒扫仆役,借着倾倒花盆的时机,将一枚蜡丸塞进了墙角一处松动的砖缝。
片刻后,蜡丸被另一只手悄然取走,快马加鞭,最终送到了京城深巷一座小院。
院内,江映雪形容憔悴,眼神却透着怨毒,她颤抖着捏碎蜡丸,取出里面的字条。
看清内容时,她眼中迸射出了疯狂的恨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鲜血。
“宋南鸢…西南…好,好得很!”
她声音嘶哑,“想平安离开京城?做梦!”
她翻出一小袋私房银两,唤来一个心腹婆子,
“去找疤脸,告诉他,我要宋南鸢死在去西南的路上!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婆子领命而去,江映雪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