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股子霉烂味!”另一位老者也证实道。

那盛着有腐烂气味饮子的琉璃盏被侍者端起,露出其上陆记的符文。

“陆远之!你还有何话说?”

陈老厉声喝道。

早已等候多时的几位小商户代表立刻上前,高举手中按着手印的证词,声泪俱下地控诉:

“陈老!诸位明鉴!陆记强行压价,以三文钱一斤收购我们烂在地里的果子啊!”

“他拖欠我们货款半年有余,逼得我一家老小差点上吊!”

“他指使地痞流氓砸了我的铺子!”

霎时间,群情激愤,指责声、怒骂声迅速将陆远之淹没,围观的百姓将臭鸡蛋、烂白菜一个接一个砸向陆远之。

陆远之目眦欲裂,他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子,杯盘碎裂,汁水四溅,状若疯癫地指向宋南鸢,声音尖利而扭曲:

“宋南鸢!是你!是你买通了商会!是你买通了这些老东西和刁民来构陷于我!贱人!此仇不共戴天!我陆远之绝不会放过你!”

然而,回应他的是更加激烈的声讨和闻讯赶来的衙役冰冷的锁链。

为首的捕头一声令下:“拿下此等欺行霸市、图财害命的奸商!”

……

“小姐!官府放出消息,陆记的铺面多半都被查封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春荷刚一从外面回来,便迫不及待地分享着这个好消息。

然而,宋南鸢和夏冰的脸色却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