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周承瑾声音低沉,带着忧虑和怒意,“父皇近日龙体欠安,精力不济,他们便越发肆无忌惮,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宫墙外的天空:

“瑾知,京畿防务,孤信你,孤予你临机专断之权,日后务必暗中整肃!那些牛鬼蛇神,该清理的清理,该盯死的盯死!”

“臣,领命!”沈聿珩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

宋记的仓库刚刚补充了一批新制的药盐,这是夏冰根据古方改良,在官盐基础上加入数味温补药材研磨而成的养生盐,甫一推出,便因其独特效用颇受富户青睐。

这天上午,一队身着户部皂隶服色的人马,在一名面容倨傲的官员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宋记仓库。

“奉户部钧令!”领头的中年官员,正是户部侍郎赵勉,他高举一份文书,声音冰冷,“宋记商行,未经朝廷许可,擅自改制、售卖药盐,严重违反盐铁专营之律!现予以查封!所有违禁药盐,全部没收充公!带走!”

他手一挥,皂隶们便如狼似虎地冲上前,贴上封条,开始粗暴地搬运仓库里的盐袋。

消息传来时,宋南鸢正在查看新铺面的图纸。

她放下图纸,低声喃喃道:“终于来了。”

她脸上并无什么变化,眼里却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小姐!他们欺人太甚!”春荷急得眼圈都红了。

“慌什么。”宋南鸢起身,理了理衣襟,“备车,去仓库。夏冰,带上那份文书。”

她一边走一边语速飞快地对夏冰交代着。

仓库前,赵勉看着被贴上封条、一袋袋搬出的盐,脸上挂上了一抹得意的神色。

见宋南鸢从马车上下来,他冷哼一声,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