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就是她!克死爹娘,又克得姨母下大狱,国公府现在鸡飞狗跳,连三小姐都被匆匆嫁了个老头子!”
“当然听说了!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得她姨母收留她,结果反咬一口,硬生生把国公夫人告进了大牢!”
“这种忘恩负义、命格带煞的女人开的铺子,东西能干净?谁敢去买啊?不怕沾了晦气?”
“真的假的?看着不像啊,挺标致一姑娘……”
“知人知面不知心!命硬着呢!这种人的东西,沾了晦气,买回去怕是要倒霉!走走走,去别家看看。”
“也是,宁可信其有……”
刚从西北边关风尘仆仆赶回京城的纳兰宵,一身戎装未卸,便习惯性地策马奔向记忆中“苏记消暑”的位置。
然而,熟悉的铺面招牌却已换成了“宋记商行”。
“怎么回事?苏记呢?”
纳兰宵浓眉紧锁,问随行的亲兵。
亲兵打听了片刻,回来禀报,脸色有些古怪:
“将军,听说苏记的东家原来是国公府那位失踪的表小姐宋南鸢。不过……最近京城里关于这位宋小姐的风言风语很多,说她……忘恩负义,命格不好”
“忘恩负义?命格不好?”纳兰宵英挺的眉宇间瞬间凝起怒意。
虽与那位“苏娘子”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见她对妹妹的关爱、对店中来往客人的友善,便知她不是坏人;所谓命硬更是无稽之谈,他从不信那些。
他勒住马缰,锐利的目光扫过街边几个正窃窃私语、对着宋记指指点点的闲汉道:“放他娘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