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跟老子走吧!”他伸出沾满泥污的大手,猛地抓向那个小小的、毫无反抗能力的身影。
“静悠!”宋南鸢目眦欲裂,心脏瞬间被恐惧攫紧!妹妹!
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被狂暴的雨声吞没大半,却清晰地刺入了山坡上那人的耳中。
就在那匪徒肮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宋静悠衣襟的刹那……
“咻!”
一声短促尖锐的破空厉啸!
一支漆黑无光的弩箭,自暴雨深处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匪徒伸出的手腕,箭头透骨而出,带起一蓬血雾。
“啊!”匪徒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剧痛让他瞬间松开了手,踉跄后退,惊恐地看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山坡上,沈聿珩缓缓放下了手臂,他身边一名锦衣卫手中的劲弩弩弦犹自嗡鸣。
他看都未看那中箭的匪徒,冰冷的目光依旧牢牢钉在下方浑身湿透、脸上血泪交加的宋南鸢身上。
“一个不留。”沈聿珩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穿透雨幕,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锦衣卫耳中。
“是!”整齐划一的应喝声带着凛冽的杀意。
瞬间,残存的几名匪徒陷入了真正的修罗场,锦衣卫如同虎入羊群,绣春刀翻飞,带起道道血光。
混乱中,一名断了胳膊的匪徒赤红着双眼,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水,将目光投向离他最近的春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