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也抱怨:“就是,摊上这么个差事,伺候两个病秧子,还要淋雨!”

宋南鸢充耳不闻,只和春荷夏冰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暴雨将至,这绝非好事。

果然,行至午时,天空骤然响起一声炸雷,电光瞬间撕裂天幕,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顷刻间便连成一片狂暴的雨幕。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视线被严重遮挡,只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雨声和隆隆的雷声。

“吁——!”老车夫慌忙勒住缰绳,老马在暴雨中不安地嘶鸣、打滑。官道很快变得泥泞不堪。

“怎么回事?怎么停了!”王婆子尖声叫道。

“雨太大了!路看不清!马也走不动了!”老车夫的声音在雨幕中断断续续传来,带着惊慌。

“废物!快找个地方避雨啊!”李婆子也嚷起来。

宋南鸢的心沉到了谷底。暴雨打乱了计划!官道不能走,只能改道!

“车夫!”

宋南鸢提高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雨太大,官道危险!我记得前面不远有条岔路通向城南的山林,那里树木茂密,或许能找到避雨的地方!转道!快!”

她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

老车夫似乎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白茫茫的雨帘,犹豫了片刻,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连连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