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倒吸一口凉气。
“按计划行事!”宋南鸢眼神锐利。
“你二人立刻收拾东西,只带两件衣服,带些干粮和水。银票和地契的副本,分作三份。”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薄薄几张银票和誊抄的地契文书:
“一份缝在我的贴身里衣夹层;一份卷成小卷,塞进静悠药囊最底层,用药材盖好;这最后一份,”她看向夏冰,沉声道,“缝在你的鞋垫夹层里。”
“是!”两人郑重点头,立刻分头行动。
宋南鸢则坐到床边,看着昏睡中依旧蹙着眉头的妹妹,心如刀绞,却又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力量。她摸出胸前那枚温润的玉佩,紧紧握在手心。
“静悠,别怕,姐姐带你走。离开这里……”她低声呢喃,轻轻抚摸着妹妹滚烫的脸颊。
夜色深沉,南烟小院一片寂静,只有压抑的咳嗽声偶尔响起。
宋南鸢最后一次检查了春荷和夏冰打包好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两个小包袱,确认了银票和地契的位置,才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乌云低沉,遮蔽了星月,空气沉闷得没有一丝风,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一种山雨欲来的窒息感弥漫在空气中。
窗棂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无声地撕裂了厚重的夜幕,瞬间照亮了宋南鸢苍白而坚毅的脸庞。
紧接着,遥远的天际传来沉闷的、压抑的雷声,如同巨兽在云层深处翻滚咆哮。
“明日…”宋南鸢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玉佩,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了对未知前路的忧虑,却又燃烧着破釜沉舟的期待,
“无论风雨,我们都要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