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容顿时语塞,脸上一阵青白交加。
“父亲!”沈元嫣惊恐地看向一直沉默的国公爷沈乾。
沈乾脸色铁青。今日之事,众目睽睽,证据确凿,沈聿珩又强势介入,他再想偏袒也难堵悠悠众口。
思及此,他狠狠瞪了林玉容母女一眼,沉声道:“逆女!管家无方,惹出此等祸事!罚你祠堂跪省三日,抄写《女诫》百遍!闭门思过,无令不得出!”
沈元嫣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随即死死剜了宋南鸢一眼,在仆妇的搀扶下,踉跄离去。
那临别一瞥的怨毒,深深刻入了宋南鸢的眼底。
她裹着冰冷的大氅,看着沈元嫣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中并无半分快意,只有彻骨的寒意和后怕。
若非她早有防备,若非她会水……
妹妹病弱的身影在她脑中闪过,不知日后她与静悠又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这吃人的牢笼,一刻也待不得了!
沈聿珩的目光落在她湿透后更显单薄的身形上,那苍白的脸和倔强抿紧的唇,让他的眸色暗了又暗。
他未再多言,只对常安道:“送宋小姐回南烟小院,请府医过去。”
说罢,转身便走,墨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南烟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