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喝下水,宋静悠脸色稍缓,无力的小手轻握着宋南鸢的手,怯生生开口道,“别走。”
宋南鸢伸手探向她额前,松了口气,道:“还好,没有发热。”
她安慰地回握住妹妹的小手,声音愈发轻柔:“姐姐今晚不走,姐姐陪静悠睡,可好?”
说着,她挥手示意春荷、夏冰退下。
“这汤婆子里有烧好的热水,”春荷将汤婆子放下,犹不放心道,“奴婢就在外间守着。”
“回去睡会儿吧,”看着妹妹已渐渐睡去,宋南鸢轻声叮嘱,“咱们还有硬仗要打,保重身子才是要紧。”
待春荷、夏冰离开后,宋南鸢才轻轻放下怀中的小人儿,沉沉睡去。
……
两日后,松鹤堂内。
沈元川大步走进屋内,行了一礼便上前关切道:“祖母身子可好些了?”
“维桢来了。”江明秋这几日这几日终日紧绷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维桢是沈元川的小字,作为国公府这一辈唯一的男丁,江明秋对他寄予厚望。
维桢,维系根基,江明秋指望这唯一的嫡孙维系日益没落的国公府门楣不倒。
宋南鸢仍抄着经书,心中却不住嗤笑。
这奢靡无度、一盘散沙的国公府早已江河日下、朽木难雕,又凭什么“维桢”呢?
“德高望重”的沈老太君跟前这个平庸又懦弱、唯母命是从的沈元川又怎么能够“维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