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珩手上却力道更甚,抬起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来。
“宋南鸢,”他一字一顿地念她的名字,“你承诺本使随叫随到,怎得如今本使让你上前两步,你都办不到?”
感受着他指腹上粗粝的薄茧,宋南鸢只觉得下巴隐隐作痛,她双唇紧抿,不发一言。
她脸上写满屈辱与倔强,沈聿珩却没了往日欣赏的惬意,只觉得胸中升腾起更浓烈的怒火。
昨日廊前,眼前女子对江映雪说的那番“高台景致虽好,非我所慕”言犹在耳。
他已整夜不得安眠。
思及此,他再开口时,声音也更冷了些。
“怎么?还在想着你那废物表哥不成?”他的语气因嘲弄带着三分笑意。
“他送几块破点心就让你念念不忘?他能护住你什么?昨日若非本使及时赶到,你那姨母便要将你塞给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
宋南鸢微怔。
她蓦地想起春荷那句“若非指挥使大人出手相助”
原来,沈聿珩竟真是为了帮她?
她终于又看向沈聿珩,却只看到了他眸子里危险的寒意。
见她不作声,沈聿珩长臂一伸,硬是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灼热身躯紧紧贴着她,声音愈发低哑:“还是说,你就喜欢那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他话音刚落,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停在了书房前。
“有劳通传,本小姐亲手做了些糕点,特来送些给沈大人尝尝。”
那声音轻柔婉转,正是江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