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沈元川去而复返。

未及宋南鸢好生思量,春荷便已经熟稔地将人引到了院中。

宋南鸢快步走出去,前身行礼道:“表哥。”

不同以往,沈元川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许躲闪,嗫嚅着开口道:“表妹,母亲她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

说着,他又示意身边小厮全苍递上一个精美的食盒:“这些糕点,你便收下吧莫要记恨她。”

宋南鸢看着那檀木雕花的食盒,微微有些发怔。

方才在荣禧堂,她倒下的一瞬,余光便瞥到了沈元川的动作。

在林玉容面前,他连对她出手相助都不能,似乎除了那一句“快传府医”便是什么也做不到了。

她这位软弱无能的表哥,除了暗中送来些吃食玩物,没有一丝反抗他母亲的余力。

宋南鸢知道,于他,她是半点指望不能。

如今与沈元川成婚之计已不可行,便该恪守礼制,与其划清界限,免得落人口舌才是。

思及此,她避开沈元川的视线,垂首开口道:“表哥,你的好意南鸢心领了,但这糕点于我已是无用,便不必了。”

见她神色淡漠,沈元川一时更显慌乱:“怎会无用?你与静悠姐妹二人平日里用几口糕点也是好的。”

“这糕点是我今日才去饴芳斋买的,都是你平素最爱吃的。”说着,他拿过全苍手中的食盒,打开盖子如数家珍般殷勤道,“桂花酥,荷花酥,定胜糕”

他虽的确懦弱,但对宋南鸢也最是细致体贴。

宋南鸢的表情松动了些许:“表哥有心了,但近日天气炎热,南鸢本就不思饮食,甜食便更是不合时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