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容哽住,宽大衣袖下,轻拍了拍沈元嫣的手。
沈元嫣咬牙,情急之下,她竟一时失察,说出如此不合时宜的话来。
“林氏,你近日的确多有疏漏。”老太君沉声开口,目光却并未看向林玉容。
林玉容慌忙应声:“妾身定会严查此事,严惩刁奴!”
“林夫人许是操劳太过了,”外间,沈聿珩却忽地扬声道,“也该让人好好歇歇。”
齐氏连忙帮腔道:“这侯府诸多事宜,夫人平日也无人帮衬,想是累坏了。妾身”
林玉容瞪了她一眼,垂首低声道:“嫣儿近年同儿媳学管家之事,颇有几分成效,若能有母亲教导,儿媳想让嫣儿历练一二。”
沈元嫣闻言,眸光一亮。
老太君默然,她虽对林玉容多有不满,但也是见不得齐氏那个蠢婆娘染指府中事务的。
“如此也好,”老太君颔首,“嫣儿已到及笄之年,是该好好学学管家之事了。”
沈元嫣喜不自胜,欠身行礼道:“嫣儿定不负祖母、母亲所托。”
“这才短短几日,国公府已是笑话频出,”沈聿珩摩挲着手中的茶碗,沉声道,“若这国公府沦为京城笑柄,本使当差也不安生。”
说着,他又挑眉看向沈乾:“国公爷,你说是也不是?”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沈聿珩终日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当差,与圣上自是关系密切,此言一出,沈乾只觉得头顶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