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对此感到疑惑,春荷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前,宋南鸢定了定心神,快步走上前去,“吱呀”一声拉开了门。

春荷、夏冰规矩地齐齐行礼,宋南鸢忙拉过二人的手,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着,柔声问道:“张嬷嬷可用刑了?可有受伤?”

两人连忙摇头,春荷小声道:“听说是昨日有婢女在公子处躲闲嚼舌根,这同咱们院有什么关系?”

说着,她撇了撇嘴:“张嬷嬷可倒好,兴师动众地将人都拘了去,一查便是一天。”

夏冰促狭道:“张嬷嬷手下的人还挨个搜查了奴婢们的衣裙,只听说叫了少爷和四姑娘院里的两个婢女单独去问话。”

“可问出什么来?”宋南鸢追问,只做出一副实在好奇的样子。

春荷又摇了摇头:“哪里问出了什么来,可张嬷嬷还是将那二人拘着,只将奴婢们这些洗清嫌疑的放了回来。”

宋南鸢轻轻颔首,还未开口,便听见一道轻微的“咕噜”声。

春荷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嗫嚅道:“在张嬷嬷那儿拘了一天,奴婢实在是饿坏了。”

宋南鸢不由轻轻一笑,捏了捏她的手:“也是时候用晚膳了,你们稍作休息便去准备吧。”

二人请辞离开后,宋南鸢才轻叹口气,转身欲到榻上休息片刻,却见沈聿珩正斜倚在雕花椅背上,修长手指间捏着的,正是自己刚刚绣的那方手帕。

他竟未曾离开

宋南鸢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原不知小叔还稀罕这些姑娘家的玩意儿。”

沈聿珩轻嗤一声,眸光定定地看着她:“什么玩意儿不要紧,端看这姑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