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近了些。

“小叔这是做什么?”

宋南鸢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听出她语气里那一丝惊恐和抗拒,沈聿珩怔愣了片刻,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下来,任由她挣脱开,站起身向他行了个礼。

“不知小叔来南烟小院所为何事?”宋南鸢低垂眼眸,再次开口问道。

她虽低垂着眼未看向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皎月一般美丽的脸却骄傲地扬着,好似御湖中的白天鹅。

这般乍看之下好似顺从,实则却始终不卑不亢的姿态,曾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也直到那日,那般突然的出现在汤池房里在他近在咫尺的眼前。

沈聿珩不由得唇角微勾:“看来你不仅言而无信,还不懂知恩图报。”

不待宋南鸢有所反应,沈聿珩便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绿柳扛不住那五十大板,现在已经丢出府去了。”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那登徒子”

沈聿珩眼底划过的那丝狠戾被宋南鸢敏锐捕捉到,她呼吸一滞,屏气凝神等着他说完后面的话。

“送他去见阎王之前,本使还将他的手、眼、肖想过你的心悉数剁碎了。”

“连同他胯间那没用的东西一并摘去喂了狗”

那男子身强体壮,若只是挨那五十大板,未必会伤及性命

沈聿珩竟然狠辣到这个地步,究竟是他为人一贯如此,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