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如此自作主张!”

言外之意,宋南鸢的确一再折辱了她。

“对!的确是这位姑娘找了我,给我这银票!”

男子见状高呼出声。

此时撇清林氏,他还不算彻头彻尾得罪国公府,国公府夫人与丫鬟之间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沈聿珩手下的匕首瞬时又紧了紧:“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你的证词改了又改,可知这在诏狱又要作何处置?”

“够了!”

随着男子的一声痛呼,老太君挥了挥手,“瑾知,这里是国公府,不是锦衣卫的诏狱。”

“可三姐姐的香囊”沈元姝的声音又突兀响了起来。

沈元姝是国公沈乾的姨娘齐氏所出,因齐氏格外受到些偏宠,便自小与她嫡出的三姐姐沈元嫣不对付,怕是巴不得趁她不在泼她脏水。

宋南鸢心中嗤笑,沈元姝未免太蠢笨心急了些

她低垂的视线偷偷觑向老太君,看这位的态度,此事似乎也要到此为止了。

林氏毕竟还是国公府的大夫人,要动摇其根基如蚍蜉撼树,若能除掉其心腹之一的绿柳,再在众人面前暴露她治家不严的短处,已是一大收益。

她宋南鸢懂得见好就收。

沈聿珩的余光一直留意着宋南鸢,注意到她宽大袖口下方还紧握双拳的白皙十指渐渐卸了劲,他手上便也松了力道。

“那是我在路上捡的!”男子疾声高呼,“我来的路上看到这香囊,想是千金大小姐的稀罕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