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下心中讶异,试探道:
“书房无人伺候,不如让老奴顺便伺候您用,省得您再唤人来?”
沈聿珩不耐烦地蹙眉道:“不用。”
张嬷嬷低着头,视线却瞟向屏风那处,口中道:“那老奴等您用完将食盒收走,书房门外无人候着,也不知那些奴婢去了哪儿偷奸耍滑,您该……”
沈聿珩眸子眯了眯,打断道:“你在教本使做事?”
张嬷嬷忙垂下头,心知沈聿珩是真生气了,忙道:“大人息怒,是老奴说错了话,老奴这就离开。”
说完,她低眉顺眼转身,临关门前,又瞄了眼屏风左下侧,已不见粉色衣角踪影。
门合上,躲在屏风后的宋南鸢吐出一口浊气,心仍旧高悬着。
等了一会,算着张嬷嬷已经走远,这才走出去。
沈聿珩看她一眼,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南鸢不敢在这儿待下去,便对沈聿珩道:
“小叔公务繁忙,鸢儿就不在这儿打扰您了,”她微欠身行礼,“鸢儿告退。”
不等沈聿珩说话,她便匆匆退了出去,左右瞧了瞧,确定没人,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那边,张嬷嬷从书房离去,匆匆回到沈老太君的院子复命:“老太君,大人收下那汤了,但……”
沈老太君端着茶的手一顿:“怎么了?”
张嬷嬷低下头,如实将书房中的事说了出来。
沈老太君面色一沉,把手中的茶盏一放:“查,瑾知院里寻不到,就彻查整个国公府,就算是把国公府翻个底儿朝天,也得把那勾人勾到主子书房里的贱蹄子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