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珩及时用手挡了一下,将她按在怀里,冷叱道:“你突然发什么疯?”
今日她的衣裳薄,沈聿珩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贴上皮肤,宋南鸢被那温度烫了一下,心内更加排斥,再度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
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宋南鸢又这般剧烈扭动着,沈聿珩眸色顿时一深:“原是想了。”
话落,他还是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退到书案前倚靠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闻言,宋南鸢扬声开口:“我虽是孤女,但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大人眼中随意折辱的青楼妓子!”
“你夫人不日便过门,为何就是要抓着我不放!”
她气得嘴唇都在发颤,眼眶也有些泛红。
只是话刚说完,她便理智回笼,脸色煞白,扭身侧对着沈聿珩。
她不该说这些的,只怪这混蛋屡次羞辱她,她还有把柄在沈聿珩手上,若是他恼了该怎么办?
就当宋南鸢惊疑不定时,沈聿珩迈步走近,抬手擒住她的下巴,使她面向他:“看来你是忘了那夜答应我的了。”
宋南鸢气恼,自那夜后她日日辗转难眠,既恐东窗事发,又惧姨母记起她,寻她麻烦,怎么忘得了?
她错开他的视线,敛下眼眸:“南鸢自然不敢忘。”
沈聿珩又将她的脸强掰了过来:
“是么?那你如今做出样子又是给谁看?”
宋南鸢未熄的怒意又窜了起来,袖间的手紧攥着,嘴上却道:
“您是南鸢的长辈,此事本就不该发生,他日若东窗事发,传扬出去于南鸢没有活路,对小叔您的声誉也大是不利,小叔何不放南鸢一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