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连她都吓了一跳,顿了顿,才继续道:

“表哥,你我年少便相识了,我知你对我有意,如今你我既有了夫妻之实,要尽快成婚才是,姨母那里……”

宋南鸢点到即止,表哥应明白她的意思。

两年前,父母因疫病双双离世后,她便依母亲临终遗言,带着全部钱财带着幼妹来投奔远嫁京城的姨母林氏。

说是姨母,实则与母亲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母亲有恩于她,便以姊妹相称。

初见时,姨母抱着她和妹妹大哭,告诉她以后便将这当做自己家,承诺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等她到了成婚的年纪再给她寻门好亲事。

她信了,所以姨母要她交出全部家产代为保管时,她也毫不犹豫地交了。

拿了钱的姨母却突然换了张脸孔,待她及为苛刻冷淡。

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过,可她带着幼妹,又能去何处呢?

因此纵然备受欺辱,她也只得一忍再忍。

前不久,有一位老贵族看上了表姐,恬不知耻逼表姐相嫁做续弦。

可那老贵族喜欢玩弄女人,染了一身花柳病,在床笫间还喜欢用那等折磨人的工具,更会打女人!

姨母自幼疼宠女儿,怎能甘心?可国公府已是没落败相,又怎敢轻易得罪人?

当晚,她被叫了过去,姨母的话还犹在耳边。

“你应该庆幸你生了这张狐媚子脸,反正他只要处子,你嫁过去,好好哄着他,叫他再也别来寻我女儿麻烦。”

“若你不愿意,那我只好叫你妹妹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