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头听了三个儿子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糖宝,“……”
差点跪了!
她就是随口说了一句,她爹不但给了一个完整的故事线,她几个哥哥还把前因后果都给凑齐了。
说的、说的自己都相信了!
糖宝看看自己爹爹,再看看三个哥哥,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
原来,五哥的脑洞大,不是因为学问好,是遗传。
糖宝又看向了,仿佛才刚恍然大悟的大哥,很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因为,自己刚才也没有想到这么多。
“爹,大哥、老三老四老五,你们咋都在这儿?在说啥?”苏老二一撩帘子,走了进来,不解的问道。
他感觉屋子里的气氛,不同寻常。
只不过,屋子里的苏家父子,谁都没有回答苏老二的话。
“老二,咋的了?”苏老头问道。
苏老二想起了他来的目的。
“爹,县令大人前来吊唁了。”苏老二说道。
虽然郑县令早就调走了,但是新来的县令大人,应该是杨家一派的,所以对待苏家非常的客气。
这些年来,凤栖县吏治清明,从来没有什么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之事发生。
或许,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但是绝对不放放到台面上。
苏老头听了苏老二的话,立刻说道:“老大、老二,你们俩跟着我去招呼县令大人!老三、老四,你们俩吩咐人多采买些纸扎纸钱,镇上不够的话,去县城买!老五你去看着你侄子们,让他们大声的哭,使劲儿的哭,谁哭的不认真,你就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