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梅表情一僵,瓜子皮卡在了嘴里。
“娘,我、我这不是有了身子吗?”钱月梅干巴巴的道。
本能的,苏老太太一撂脸,她就怵头。
钱月梅说完,偷偷的把瓜子皮吐到了手里,没敢再到处吐。
苏老太太看着钱月梅,反问道:“难道娘就没怀过孩子?没生过孩子?还是你比娘生的多?”
“娘,这、这咋一样?”
“咋不一样?”
“我……”
我这不是苏家,唯一一个有身子的吗?
钱月梅心里这样想,但是没敢说出来。
不过,即便是她没有说出来,苏老太太也看出来了。
于是,说道:“老二家的,村子里哪个妇人,不是有了身子,还是该干啥就干啥?”
“娘也不指望你干多少活儿,但是力所能及的活儿,你还是要做。”
“咱家的人也不可能,把你供起来当少奶奶。”
“你若是不服气,就去外面讲说一下,我这个当婆婆的苛待儿媳妇。”
钱月梅听了苏老太太的话,膨胀的心立刻又瘪了。
没办法,她自己也知道,自家婆婆在整个村子里,算是最善待儿媳妇的了。
她若是敢出去讲说婆婆的不好,没得被人笑话不知足。
而且,万一传到苏家人耳朵里,怕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娘,瞧您说的,村子里谁不知道您是最心疼儿媳妇的婆婆?”钱月梅讪讪的道:“我就是今天不太舒服,所以回娘家躺了半天,我、我这就去喂小鸭子……”
钱月梅说着,快步往鸭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