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修仙，辜负了自己，如果不能完美处理自己的工作，也辜负了千萝小姐。

如果是这样，她感觉活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价值的。

千萝小姐从天上阁救下她，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也许她也应该死在金碧辉煌之下，随着尘土一样淹没。

……

闻言，围观人面面相觑：“大爷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你们不知道！她们以前就是天上阁的妓女呀！”

“我记不得那些人的面孔了，反正很多女的都是，说不定都是！还有你们这些办事工作人员，不干不净的哦，我还怕染上什么病呢！”

一旁的小姑娘脸皮薄：“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都是应聘进来的，都是通过正规程序的，都做过体检的。”

大爷翻了个白眼：“那谁知道你那个体检，检不检查你有那个病啊？”

嘀嘀咕咕：“嘁，妓女也配做领导？歪理邪风！早就说了，这么大的九区就不要丢给女人打理了。”

这话宝珠已经听了很多遍了，但是每次听心里还是有些生气，她还是要忍下来。

周围人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是她不在意，也不是她真的不在意，她是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在意。

尤其是其中有天上阁的姐妹们，她们个个被说得面红耳赤，但是无力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是她们洗不掉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