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超装作大度搂着女人的肩膀:“哎,大家不要说的太过分,佩兰也是思念女儿,所以才会忧思成疾。”
“赵大哥您就是太慈悲了,像这样的女人青楼多的是,她就是再思念女儿,也不能拂了您的意!”
“再说了,她那个女儿说不定在青楼里被人家玩死了,还会有命到这里来?”
底下有一名修士白面书生模样,长得斯文,玩着他的书笔法器:“诶,话不能这么说,要是她的女儿也过来之后,赵大哥岂不是共享母女之乐?”
这句话一出,底下的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纷纷大笑出声,尤其是赵永超仿佛看见了美艳母女在床上等他的模样,心思早就飞到了天边。
可是,他们却不懂一个母亲的心。被赵永超搂着的孙佩兰目光是刺骨的冰冷,听着耳边嘲讽的话,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这些人该死!该杀!
她的女儿如霜才不会轻易死去!
就算死去,她也要报仇!
她轻轻一点指甲盖,一些微凉粉末飘散到酒中,她努力作出媚态讨好模样,将酒杯递给赵永超,柔声细语。
“赵大哥,刚刚是我心思恍惚,这杯酒我向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