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惊讶的目光下，温声解释：“这就是他们一直在抢夺的灵草，你知道灵草的作用。你回家之后服下灵草，气沉丹田，闭目沉思，引气入体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王叔怀里还有一株，你要记得不要给任何人，那是他们给思雨妹妹的。”

“等你们都成为练气一层的修士，他们肯定不敢再为难你了，你们可以受到修仙联盟的庇佑。”

千萝拿着灵草，草根还沾着泥土，少年的青衫上也有泥土，那是他们拼死找到的灵草。

她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你知道这意味什么？”

她盯着他冰蓝色瞳孔，面容肃静：“你把灵草给了我，那你就没有引气入体的机会。”

“还是说你想死在荒郊野岭？”

“你的自我牺牲只会感动到你自己。”

千瑞雪一怔，没有想到她说出这话，颇有几分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小萝，忘记和你说了。”

“生日快乐！”

在灵珠盈盈光芒下，少年的面容沉静温柔，蓝冰色调的瞳孔熠熠发光，蕴藏着雪山的神秘。

他眉眼深邃却不凌厉，灵光落在他脸上，反而淡化了窘迫环境里他的疲惫与愁绪，变得格外从容优雅，似乎没有什么难得倒他。

他淡淡地微笑着，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能是最后一面了吧，所以他没有往日的疏离与淡薄，多了几分人气。

山洞里的微弱的灵珠之光，即将消失，像一支随时会熄灭的蜡烛，颤颤巍巍地保持着最后一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