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过去你我一同修炼的剑术,堂堂正正地赢你,让你知晓,无论你通过何种旁蹊曲径,何等奸恶邪术,都会是我玉姜的,手下败将。”
“为此,何妨一死!”
最简单的一招流风回雪,无数枯叶平地起,席卷冷风,直直袭向沈晏川。
沈晏川不备,后退数步。
杀招无数,他都有所防备,却不想她竟使出此招。
这是他们入门时,师父所授剑法第一式!
沈晏川剑法不精,更是早已忘了流风回雪的要领。不得已之下,他只得提前驱动大阵。而此举,正合玉姜心意。
阵眼落下,疾风便能加强流风回雪的威力,也就能将剑稳稳刺进沈晏川的胸膛。
沈晏川死,灼魄珠即灭。
或许,代价是她的性命。
不重要了。
一切都不重要了。
玉姜愿意。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来临。
后脊是温暖的。
她缓慢而怔滞地回头,看到了身后替她扛下阵法伤害的,云述。
“云……”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云述何时醒的,又是何时来的?
妖化的云述瞧着如寒冰一般不近人,巨大的狐尾遮蔽天地,也刚刚好将玉姜裹在其中。
他俯身缓了好久,才艰难抬头,冲玉姜笑了笑,道:“幸好,我没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