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囚禁数年,被误解数年。”
“因为流光玉,我昔日最信任的师兄伤害我,友人背叛我,我保护之人诋毁我。”
“当年我一步步走上仙山……”
“不是为了要这样的一生。”
玉姜倏然抬眼。
其间的凉意与凌厉掠过岑澜,让他觉得眼前的玉姜极为陌生。
他所认识的玉姜最擅韬光养晦。
世人忌惮她,她就蛰伏问水城十年闭门不出。饶是众人皆知问水城已是魔宗,也无人知晓这魔宗之主究竟姓甚名谁,是何模样。
而此刻,她却截然不同。
仿佛下了一个极为重要的决定。
不知何时,岑澜竟觉自己后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用了他觉得最卑劣之法,威胁道:“你别想耍什么花招,你知道的,玄冰,除了纯粹的魔息,根本无法溶解。而且,魔域已被我布下魔兵。今日,只要我不肯,你无法越过我带走他。”
“岑澜。”
“……”
“我最讨厌什么,岑澜,你可还记得?”
岑澜默然不语。
玉姜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我……我想要的,我就一定会得到。”
她想护着的人,就一定不会死在旁人手中。
因为她是玉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