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等……”沈晏川颤抖着,心中快速地思索着,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抬眼问道:“若是……若是听你的,你有几成把握?”
岑澜耸了耸肩:“我没把握。把握在你心中,不是吗?要看你到底有多恨云述,是否愿意用这个宝贵的机会搏一搏。”
出了山洞,林子之中一片寂静。
岑澜从容挥手,一个人便重重地摔在了泥地之上。此人拼力想要爬起,却因为腿脚无力又摔了回去,容色狼狈。
“你都听到了。”
溯光不语。
岑澜半蹲下来,饶有兴味地看着溯光,道:“这么久了,你像个一个顽固不化的石头,无论我如何威逼利诱,你都是那番说辞。你忠于宋宛白,忠于你们七衍宗的少主,殊不知,在你的主子眼里,你的命还不如云述的命值钱。我留你性命至今,就是为了今日,让你亲耳听一听。”
溯光已经被废修为,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自然没有与岑澜相抗的能力。
他苦笑一声,道:“我这条贱命都是宗主给的,宗主临终前要我照看好少主,就算是少主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反倒是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绝无可能背叛七衍宗。”
“七衍宗都没了!”
岑澜眼底闪过一丝志得意满的高兴。
他起身,垂眸望着匍匐在泥地里的溯光,道:“你的忠心已经毫无意义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曾经在沈于麟身上施过法,他根本杀不了云霜序。至于你们宗门的其他人,修为更是远远不敌魔域修炼多年的狐女。我就想知道,云霜序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云霜序?
这个名字对溯光而言已经足够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