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姜严厉拒绝:“圆月台有助于你疗伤,你给我死了回去住的心思,老老实实在这待着!”
云述眸光微沉,视线流连在她的唇上,片刻后,他咬了上来。
掐着玉姜的腰,将她抱高了一些,紧接着便压实了这个吻。
“云……”
剩下的字被吞了回去。
云述吻到她脖颈时,在她颈窝安静地闭了一会儿眼睛,忽然说:“你身上怎么有荷香。”
玉姜被吻得思绪一片混乱,细细地喘着,平息呼吸,道:“不是我身上的香气,是荷花……”
池中开得正盛的荷花。
云述已经想不通有什么区别了。
满心都是玉姜。
一呼一吸,都是这个名字。
他的指腹滑至玉姜腰间衣带时,玉姜的背脊一僵,赶忙伸手拦:“青天白日……”
这次云述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顺着游廊走回房中去,声色平淡:“等不到晚上了。”
自从云述受伤之后,玉姜从来不在夜里与他同榻而眠,也许久没有亲近过了。今日她倒不是存着这个心思来的,本意也只想来看看他,只是不知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被压回馨香柔软的床褥之上,玉姜抬手抵住他的肩,责怪:“别闹,你的病还没好。”
“好了。”云述言简意赅。
玉姜被他气笑,轻轻捏住他的下巴,道:“云述,你怎么一到此时就不讲理。起来,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