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扶风瞥她一眼,道:“人家吃醋了,还不追啊?”
“吃什么?”
“醋。”
“什么?”
“吃醋。”
“……”
好陌生的一个词。
罗时微咀嚼了半晌,决定不独自消化,而是给了林扶风一拳:“林扶风,你别乱说话,他说的是朋友,吃什么醋啊?”
林扶风第一次见如此坚硬的石头,叹息:“怪不得人家伤心呢,你是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啊?人家就没想只和你当朋友,结果你连个朋友的位子都不给。你俩吵架归吵架,别把火引到我身上,下次我见了他,估计得避着走了,时微姐姐——”
罗时微:“?”
伤势未好,云述连下榻都艰难。
灵元受损过重,他勉强撑着人身,至多扶着桌几走上几步。
他遣出去打探消息的影蝶,竟都无功而返。
不用问也知道,是玉姜做的。
外界估计远没有问水城中的平静,那些唾骂,即使没听到,也能猜到。
望着手背上停着的影蝶,他出神良久。
清脆的瓷杯声响,他方抬眼,含笑看向玉姜,道:“姜姜。”
玉姜将温好的药推给他,道:“这是出翁的新方子,有助你恢复的,试一试。”
他唇色苍白,气色也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