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只有这个想说吗?”
玉姜平静地问。
云述嘴唇张合,眼睫不住地颤抖,半晌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这一回是我思虑不周,给你添麻烦了。”
思虑不周?
思虑不周都险些给自己的命搭进去,那思虑周全应当是什么样的?
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间消失吗?
明明平日里那么多甜言蜜语。
真到了玉姜想听的时候,只听到这样的道歉,这样毫无意义,甚至让她愈发生气的道歉。
他舍去自己救了师父,玉姜若怨恨生气,倒显得没良心。
可是……
可是于她而言,他也很重要。
帘帐重重地落下来,玉姜离开了。
一旁站着的灵泽端着粥,颇有些无所适从,良久,才劝道:“仙君,大人在望清山上,当着众仙门的面将矛头引向自己,这才将你夺回来。她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一月前,你的灵元归体却依旧不醒之时,拂今却见她一人坐于桃花树下落泪。这个时候,她应当正在疗伤,知你醒了,还是赶来了……她肯定不愿再与你生气的。”
“她受伤了?”云述猛然抬眼。
灵泽道:“不轻呢。沈晏川用以锁你灵元的阵法具有反噬之力,大人本就是带伤回来的。这段时日又不眠不休地渡灵力为你续命……”
毕竟事关性命,玉姜生气在所难免。
灵泽深知云述此刻也不知如何破冰,思索片刻后出了主意:“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如此生分地道歉,只怕更伤情分。”
罗时微晃了晃手中的酒坛,酒香逸散。
她凑近玉姜,道:“你不能喝,但可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