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白将他放下来,牵上他的手,道:“晏川真是长大了。”
沈于麟想对宋宛白说些什么,但宋宛白一心看着儿子,根本没有闲暇理他。
他尴尬了一会儿,道:“夫人,这些日子晏川懈怠了,习剑之时竟屡屡睡着。”
宋宛白抬头,不悦:“晏川还小,该是多睡。我忙于斩除邪祟,让你守着七衍宗,不是让你整日苛责儿子。”
沈于麟笑道:“我哪里苛责过他?你问问晏川,我疼他还来不及!是不是啊,晏川。”
他伸手想去牵沈晏川,然而却被避开了。
他脸色暗下来,十分不好看。
此时,沈晏川才充满恐惧地将手递了过去。
握上儿子的手,他的脸色温和许多,一如既往带着笑对宋宛白说:“晏川这孩子是真的想你了,都不想要我这个爹爹了。”
宋宛白再次亲沈晏川的额头,交待道:“娘还有要紧事忙,你在家中一定要听你爹爹的话。”
“娘,我不想你走。”沈晏川的双眼挂上了泪。
宋宛白也舍不得,自从做了这个宗主,修真界初定,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在家中停留,更没空多陪一陪孩子。
她认真地说:“晏川,娘有重要的事要做,晏川最懂事了对不对?有爹爹陪着你也是一样的。下个月是晏川的生辰,娘说什么也会赶回来的!听话。”
宋宛白只是回来见了他一面,便又匆匆离去了。
沈于麟在山门前站立良久,直到确定宋宛白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之后,脸上的笑才消失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沈晏川,道:“哭什么?若让你娘误会我,我饶不了你。”
没有宋宛白在身侧,沈晏川根本不敢与沈于麟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