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别站在我前面挡着。”
罗时微一把将他推开。
萧羽书:“你可别忘了身份,你现在是我的随从。”
罗时微戴好面具,专心系着绑带,淡声道:“趁我现在没空动手,你最好闭嘴。”
萧羽书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罗时微的性子还恶劣的。怎会有如此不好说话、没有耐心、很难伺候,还总是嫌东嫌西之人……
“少在心里骂我。”
“这你都能听见?”
罗时微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诈出来了,你果真在心里骂我。”
萧羽书:“……”
他下次再不会信罗时微的鬼话了。
沈晏川来迟了,可茶会上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仿佛提前已经知晓了什么。他走进庭中,冲几大仙门的宗主俯身行了拜礼。
这些年浮月山在修真界势头正盛,望清宗便一直韬光养晦,从未出过任何风头,如一潭静水,不温不火,不起波澜。
此番忽而下帖,遍邀仙门赴会,其余人心里嘀咕,不愿费周折前去,又担心是有何要紧事要宣布,也只能给几分薄面。
看到沈晏川的那一刻,其余人心里才有了底。
没邀请浮月山,却将浮月山逐出师门的弟子请了来,望清宗是何意已经昭然若揭。
望清宗的宗主年纪轻,才及笄不久便承接了母亲的宗主之位,成了整个修真界最年轻的宗主。
她看到沈晏川来,笑盈盈地起了身,行了个对礼。
满座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