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自己。
“云述,你以为我怕你吗!”
沈晏川拾起剑,再次刺向他,声音颤抖不已:“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我要将你封印在我重建的噬魔渊里,日日夜夜,受尽折磨。我杀不了你,却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跑来一只狼,撕咬住了沈晏川的衣摆。
他平静下来,回头,正看到岑澜。
岑澜拎着折扇挡住半张脸,嫌恶道:“这么多血,实在呛人,少造杀孽罢。”
血水顺着剑刃滴落,濡湿了沈晏川的衣袖。
他抽出一方帕子,擦干净锋利的剑,这才回岑澜的话:“是不好闻,你少来此处就是了。”
岑澜摇了摇头:“这可不行,若是仙君在魔域之中死伤,你是想让整个修真界与我过不去吗?”
沈晏川深吸了一口气,笑得阴恻恻的:“放心吧,这个噬魔渊虽不如当初那般厉害,但封印阵法亦是我精心琢磨而出的,除了流光玉或灼魄珠,根本解不开。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他在这里。”
岑澜围着重伤之后几乎失去意识的云述走了两圈,叹道:“你怕不是忘了,流光玉在玉姜那儿。她若找上门来,我怕是得提着你的人头去给她赔罪了。”
提到玉姜,沈晏川连动作都迟缓了。
低头沉思片刻,他道:“来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