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云述虽憔悴,却依旧不卑不亢。
沈晏川挑眉:“是我做的。匿形阵损人记忆,即使你命大到能死里逃生,也会忘记在阵中发生之事,自然,也会忘了我。这些年,我真是忍你够久了。云述啊云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和沈于麟一样恶心,不愧是亲父子。”
听完这句话,云述嗤笑:“姓沈的人是你吧?若比谁更像沈于麟,我甘拜下风。”
这句话激怒了沈晏川,他直接扼上了云述的咽喉,双目赤红:“他毁了我的七衍宗,你毁了我的仙君梦。你甚至抢走了我的阿姜。我明明都想好了,等我炼制出灼魄珠,就能将阿姜接出噬魔渊,永远护着她了。偏偏出现了你,打破了我的一切设想。你和沈于麟毁了我的一生,他死了,你凭什么活着?”
濒临窒息时,云述依旧笑,用尽全力开口说话:“姜姜不会任你摆布的。”
“姜姜?”沈晏川的情绪激动起来,“你凭什么这么叫她?她是我的,你知道吗?我都想好了,我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是你!都是因为你!你该死!你该死!”
第94章
千年寒冰凝成的锁链将云述的手腕都磨成青白色,然而他却分毫未动,将所有痛斥置若罔闻,只轻轻抬眼,寒光一凛:“你觉得,我会毫无防备地来送死吗?”
“你什么意思?”沈晏川拧眉,“已经落到我手里了,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这次换成云述笑,笑声起初还带着沙哑,最后却将沈晏川方才失去理智一般的癫狂悉数奉还:“你可知,何为鱼死网破?”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口中说出,一字一顿,直接激怒了沈晏川。
而看他愤怒不已,亦让云述觉得畅快。
“云述!”沈晏川再次扼住他的咽喉。
云述的唇角溢出血丝,道:“我以毕生灵力献祭阵眼,并且设下逆转之术……我死,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