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
“喜甜不喜辣,熏香要安神香,了敬师叔亲自配的香料最好。被褥须得极尽柔软,不然你睡不好。房中不能太空旷,书卷只放一些供你消遣松缓的。茶料要他亲手备下的那些。静思堂中的酥鸭也是得了仙君之命做的,因为你喜欢吃,根本不是什么凑巧。你只是暂住,仙君吩咐琐碎事宜的影蝶飞回来六只。只我一人知晓,不能告知门中其他人,自那日起,我便心有猜测。只是不确定,也不能问。”
叶棠道:“昨日,师父再次病重,仙君一整日都在为他疗伤,最后灵力受损,昏睡一日。刚醒便往菡萏阁来了……”
玉姜饮水的动作迟滞了片刻。
“现在,仙君人不见了,我只能来问你。”
玉姜蹙眉:“不见了?”
叶棠道:“你还在这里,他不可能下山,但寝居之处收拾得很干净。找不到他人,我也是没办法了。”
昨夜云述离去时,的确有些异样。
当时玉姜并未多想。
毕竟他再伤心,也不会放着整个浮月山不管不顾,那不是云述的性子。
玉姜道:“或许是情绪不好,四处走走呢。天才刚亮,过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不是……”叶棠着急地说,“仙君不见了,师父的病却大好了!这……这很难不令人多想。”
“什么!你是说……”
叶棠解释道:“真是奇怪,师父虽然未醒,但他的病痊愈的很是彻底,连灵力也恢复了。此时仙君不见了,我才格外担心的。”
沈晏川说过。
梅林后的大阵连师父与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