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书无奈地抬头,道:“我的命都在你手里攥着了,这也不信?”
轻易杀了萧羽书恐会惊动整个修真界,到那时这桩罪名又得落到玉姜头上,罗时微简直是疯了才会那样做。
若轻易动不得,便只能时刻紧盯了。
罗时微不喜欢纷乱的杨花,用衣袖覆面挡了挡,道:“不信。”
萧羽书:“随你。”
罗时微觉得无聊,主动搭话:“你师父若让你跪上十天半个月,是否便一直不能吃饭?”
萧羽书蹙眉:“你偷听?”
罗时微挑眉:“宁觞实在是小门小户,那结界形同虚设,满门弟子也都学业不精。你与你师父说话时,我就在房顶上,竟无一人发现。我也很遗憾,本来都做好打一架的准备了。”
萧羽书:“……”
干咳一声,他试图解释来挽回面子:“我们宁觞向来松泛闲在,弟子想睡就睡,想出门便出门,从不像你们华云宗那般要求死板。”
罗时微嘴上没留情:“怪不得不行呢。就这还做着捧你当仙君的美梦?我都没敢想过呢。”
萧羽书是这忍无可忍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罗时微挑衅一笑:“你猜?”
萧羽书不想理她,再次闭上眼睛安静罚跪,冷冷道:“不猜,无聊。”
“萧羽书,你别忘了答应我的话。我放你回来,可不是让你一直在这里罚跪的。”
萧羽书道:“半月后,望清山茶会,我会前去……沈晏川也会去。”
罗时微一愣,问:“你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