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忽然传来冷静的一声:“听闻你近来对我意见很大。”
两人转身,发觉正是玉姜。
拂今是头一个跪下的,灵泽则望着忽然出现的玉姜愣住了好一会儿,直到拂今扯他的衣袖,灵泽才恍然回神,随着一同跪下,道:“大人……”
玉姜慢慢走近,到灵泽跟前时停了下来。
平素都是拂今常在玉姜身侧,灵泽不是称病就是有事在忙,无论岑澜如何迫使,他都不肯近前来。
灵泽有自己的脾气,未必不是好事。
毕竟无人情愿做一只失去所思所想能力、任人摆布的鸟雀。
玉姜能理解,却也知晓,这样的人最不受控。
府上传了这么多关于灵泽的流言,玉姜便明白,她须得亲自来一趟了。
灵泽低着头,思忖许久,终于质问出声:“大人,我就是想不通,以灵泽之见,您并非沉溺于情爱,不顾是非之人。今时为何偏在云述身上犯糊涂?他是仙修,也是狐狸,只有浮月山的结界才能护住他。问水城,只会葬送他的性命。”
“他非弱鸟,无须庇护。”
灵泽道:“那大人就眼睁睁看着他身陷危险吗?岑澜会做什么,人人都能猜得到。他一旦得知云述的下落,焉知不会下手!”
灵泽话音刚落,拂今却说出了不同的想法:“大人,灵泽说的只是其一。我是担心大人的。如今修真界一片风声鹤唳,矛头都指向问水城与您。留着浮月山的仙君……对您来说是个大麻烦吧?”
这二人,一个想护下恩人云霜序的儿子,另一个一心只想不给玉姜带来麻烦。
不同考量,却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大人!”
“吵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