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翁总是拿玉姜没法子。
他收了抵着门的拐杖,玉姜便趁机走了出来,扯了扯云述的衣袖,道:“别跪着了,起来。”
云述却很固执:“求出翁成全。”
沉默了许久,出翁才轻轻笑:“我何时为难过你们呢?只是,云述,浮月山的事一日处理不干净,你就一日不能将你们二人的关系公之于众。你可答应?”
云述应道:“是。”
出翁望着玉姜,良久,叹道:“老了,看不清楚了。你们的事,自己看着办吧,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掺和了。”
说罢,出翁便拄着拐颤颤巍巍地走远了。
云述再拜:“谢出翁成全!”
回了房中,云述跟在玉姜的身后,接住她解下的外衫搁在臂弯。
“姜姜。”
玉姜没应声。
云述又唤一声,依旧没应。
云述干脆握上了她的手,将她拉回自己怀里,问:“不高兴了?”
玉姜冷哼:“好自作主张,我何时答应要与你在一起了!”
这样薄情之人果真少见。
云述笑说:“你这反悔的本事在哪学的?是否要我帮你回忆,你是如何……说爱我的。”
玉姜没否认,道:“我是爱你,但我说了只爱你吗?”
云述:“……”
云述懒得与她辩个分明,也不想与她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而是直接俯身将她扛了起来,迈步走向拔步床,把她放了上去,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