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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一个清冷如玉的人,于外人眼中甚至会有几分不近人情。

就是这样的云述,方才却在她怀里落了两次泪,这会儿又为着一个她可能会喜欢的少年斤斤计较。

想到这些,玉姜笑了一声。

云述问:“你笑什么?”

玉姜道:“有的人都姓玉了,我竟才知道。”

云述别扭着,不肯看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红了耳,语气生硬:“我想如何说便如何说。”

“我若不许呢?”

“你我是夫妻,与我计较这些做什么?”

玉姜:“什么夫妻?”

听出她的困惑,云述反问:“我们不是共饮过合卺酒吗?”

合卺酒……

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当时玉姜浑身无力,被他抱回了竹屋里,一醒来便是喜服红烛,满头珠翠。

云述取来了合心镜,执意要与她拿性命起誓。她也是被逼无奈,才答应饮下了合卺酒。

事出匆忙,当初甚至是以茶代酒。

而后两人不欢而散,玉姜便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若云述不提,玉姜几乎想不起来。

她怔怔地,反应过来之后觉得好笑:“你还敢提此事?”

云述握上了她的手,道:“反正木已成舟,抵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