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澜苦笑一声,离去。
岑澜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之后,出翁才拄着拐慢慢走了出来,坐在了玉姜身边。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玉姜沉默着,收回了流光玉,垂眸看向案上仍在烹煮的茶汤,道:“他是岑澜,不是蠢货。问水城外此刻尽是他的人,玉石俱损对我和他都没好处。即使他不愿意告诉我,我也猜出了几分。杀了他只能解一时之愤,若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通过沈晏川是不行了……还得从岑澜下手。”
剑法比试结束之后,各仙之人纷纷离去。
热闹了多日的宁觞顷刻静寂了下来。
门中弟子仍旧在讨论当日最后一场打赢了许映清的姜回。
只有萧羽书没说话,一个人盘坐在角落中闭目养神。
“大师兄,那个姜回当真如此厉害?”其中一个弟子忍不住发问。
萧羽书不语。
旋即便有人拉走了此人,悄声道:“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大师兄输给了姜回,心中正难过呢。”
萧羽书睁开眼,冷淡道:“我并未难过,我只是在想,那一招流风回雪她究竟是怎么使出来的。”
同门围了上来,道:“我们就是不明白,以罗时微那样张扬的性子,门下有此奇才,能忍住这么多年不炫耀?”
另一人道:“不是说了吗?姜回是华云宗新弟子。”
“那样老练的剑术,你信她是新弟子,那你当真是蠢得有点厉害。”
“……你怎么骂人呢?”
“谁让你蠢,但凡睁眼瞧一瞧,都知道她必然修为极高,甚至有可能高过于华云宗的白芷。”
萧羽书忽然开口:“不止。”
这么多年的剑法比试,华云宗派出的一直都是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