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玉姜问:“为何不能是云述?”
张口欲辩,听完这句话,岑澜终于败下阵来,笑了许久。
他发觉自己在颤抖。
唇上的血色褪去,他终于问出口:“为何不能是我?”
“岑澜。”
“为何不能是我。”
他握住了玉姜的手腕。
十年,头一次逾矩,竟是这般鱼死网破般的剖白。
岑澜浑身都在发痛。
能让他在乎的人和事不多,仔细算起来,大概只有云霜序和玉姜。
但这两人都没有为他停留一步。
“岑澜,松手。”
“我只想你陪着我。”岑澜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你们为什么……都不愿意陪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这些年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我以为你看得到,我以为你的心焐得热。”
“阿姜,你若选的是我,就不会有那日的事了。只要我能看到一丝你对我的心意,我都不会给自己留任何退路。是你把我逼到这条路上的。毕竟……我和云述,永远都不可能尽弃前嫌。你选了他,我就不会留下。”
玉姜默然地看着他,忽而牵唇一笑,道:“你怎就确定,你能走得掉?”
玉姜的冷情和果决完全在岑澜的意料之中。
她就是如此。
面对抉择根本不会因过往的情分而有任何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