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的身上好烫。”
越是烫,他的手越是作乱一般,到处点火。
这和过往任何一次的感受都不一样。
这一声声的“师姐”与玉姜听过的也截然不同。
在她情思混乱之时,衣物零散褪下。
似乎拿捏了如何能让她没有推拒的力气,云述不厌其烦地、变着花样地唤着师姐。
“师姐沐浴过了吗?”云述咬她侧颈,“怎么不说话?我陪你再洗一次吧?”
灯影昏暗,汤泉水汽弥漫,像极了他们初吻那日。
他将她打横抱起,趁她不备封了她的灵脉,将她抱入水中。
外衣早已褪去。
云述认真地解着她身上的小衣,露出她雪白的肩颈,一时看得出神,低头亲咬。
恨意,爱意,怜惜,悔意。
各种情绪交织,也只能是借着热气寥寥一叹,吻在她的唇齿。
天一亮,她就该走了。
再相见,就不容易了。
“你……你都不累吗?”玉姜抱着他的脖颈,想劝他早点结束。
云述道:“师姐,我还不至于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
云述察觉了她的不好意思,故意取笑她:“白日里,你风姿非凡,一手剑法流利熟稔,那时不见你累。怎么这会儿……”
玉姜想要捂着他的嘴:“那怎么能一样?”
云述后仰一些,避开,笑问:“哪里不一样?”
玉姜恨恨道:“来这里才几天,你倒好,身为仙君,不必亲自上场。而我呢?白日比试,晚上你还没让我睡过几个好觉,我恨死你了!”
“……”
好像确实如此。
云述与她接吻,吻到两人都气息混乱,才说:“可我好想你。这几夜,如何弥补我十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