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我也大概知道。”叶棠道,“我只是不明白,仙君为何不肯医治……”
“大概是,不想活了吧。”
“呸呸呸,若一,你怎么胡说呢。”
若一道:“我没胡说,仙君自那次回来之后便不对劲,处处糟践自己的身体,拖着一身伤病不顾,我送去的补药都被他浇花用了。除了他自己不愿意好转,我哪里能知道为什么。”
这边闲聊得起劲,全然没发现身后走过一人。
玉姜赶着回住处用晚饭,却没想到误打误撞听见了这番话,登时一双腿如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走不动了。
饮霜居——
云述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其间似乎浑身高热,干渴非常。
但因没力气,也只能作罢,再次睡着。
入了夜,没合严的窗子涌进了冷风。
云述做了噩梦,额间尽是冷汗。
忽然,冷风止了。
微微睁眼,模糊着只看见一人站在窗前,将窗扇合上,低头点了一支烛。
烛火微弱,只映亮了她半边脸。
云述分不清是不是梦。
他想坐起来,但很快被玉姜给按回去了。
玉姜拧着眉,脸色也冷,说话生硬:“身上烫成这样了也不关窗。”
话音落,一个浸过凉水的巾帕覆在了他的额上。
“姜姜?”
玉姜听见他的声音就来气,没好气地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