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发作,垂眸看她对自己还算温和耐心,也便平静下来,讲道理:“昨夜情浓时,你说过喜欢我,这次也依旧不算数吗?”
“这次算数啊!你生得如此漂亮,很少有人不喜欢。这个我没必要骗你。”
“……”
她神色格外认真。
这样的认真,云述最熟悉不过了。
之前在噬魔渊中,她每回来随口编些话来哄他,便是这般。真中掺着假,假中又透着真情,像极了裹着砒霜的蜜糖。
偏生云述每回都吃下去了。
云述的耐心被磨光了。
他简直被玉姜气出内伤。
云述捏紧她的手腕,压下怒意,道:“玉姜,你是否觉得我脾气太好,所以几次三番……”
“哎?”玉姜听出了不对劲,打断了他的话,眼底的笑渐浓,手指划过他的侧脸,故意看他束手无策的模样,道,“这次怎能也怪我?是你出现在我住处的吧?明知我定力不足,还蓄意勾/引,我以为你投怀送抱前已经想清楚了呢。”
“……”
“定力不足?”
“蓄意勾/引?”
“投怀送抱?”
云述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生过这样的气,简直能将自己生生堵死在这里。而罪魁祸首则从他的怀中挣了出去,对着铜镜整理被弄皱了的衣袂。
从镜中看到他冷如寒冰的脸色,玉姜叹息:“你这样我很难办。”
“?”
“好吧。”玉姜转过身,道,“我也不是那样冷情的人,做不到看着美人因我而伤怀。这样吧,每月初一,你可以来问水城与我相见。但其他时候你可不能出现,万一被人给看见了……”
云述头一次觉得自己听不懂话。
他艰难地辨出玉姜的意思,问:“你把我当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