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分食干净?”
玉姜的目光沉郁下来。
岑澜:“……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魔域之中的魔修,哪个不希望吸干这些魔物来增强功力?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制止他们。”
玉姜抿了抿唇,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反问:“所以,对于问水城而言,最危险的还是你们魔域?”
“阿姜,但我没想过伤害你。”
这样的争执毫无意义。
玉姜略感疲惫,道:“我知道。咱们之间的合作一直很顺利,你的确为问水城的重建尽了心。但我也帮了你,若非是我,就凭你那没了魔尊之后仿若一盘散沙的魔域,也早就被仙门围攻了吧?可是合作就是合作,我希望你谨记。我的私事,与你没有关系。”
没想到这么多年的交情,到了现在,玉姜还是如此公私分明。
似乎除了利益,他们二人再无其他的关联。
凉亭之中是针落可闻的沉寂。
两人都默然不语。
终于,岑澜先开口,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道:“只是,你这样心软,会害了问水城,也会害了魔域的。他不是旁人,是修真界的仙君。仙魔争端千年不休,你凭何觉得能在一朝一夕之内改变?仙师们一心除魔,魔域也沾了不少仙门的血,从始至终,不可能共存。”
远处传来出翁与云述的说话声。
不知怎的,出翁笑出了声。
笑声就这么传进玉姜的耳中,恍然之间,仿佛是还在噬魔渊之中,她躺在藤条之上晒着难得一见的日光,云述与出翁则在闲谈。
彼时玉姜尚不觉珍贵。
而今才知难得。
她道:“出翁很喜欢他,我只是想让出翁高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