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姜,我没有。”岑澜再次解释。
于公于私,他都不会在此时冲动置云述于死地,方才明明刻意收了力,顶多用了一成魔息,怎会……
玉姜只取出包扎所用之物,丢在云述怀中,转身看着岑澜,态度冷下来:“我没工夫与你计较这些,先出去。”
“那你……”
他不想留玉姜与云述单独待在一处,刚开口打算问她,却还是止了声。
再说下去,只怕会惹她烦厌。
岑澜压抑着怒火,道:“我出去等你。”
门被关上。
玉姜回头,看到云述正在艰难地将止血的布缠在手腕之上。大约是没止住血,棉布轻易便被湿透了。
玉姜重新取了一块棉布,扯过了他那只手,仔细地为他缠着。
动作细致耐心,嘴上仍旧责怪:“还是仙君呢,丢不丢人,受了伤连棉布都缠不好,合该让你疼着。”
云述弯了弯唇,道:“你为我包扎,不疼。”
下一刻,玉姜在绑缚之时稍稍施了力,大有赌气给他点教训的意思。谁知云述只是微微蹙眉,眉眼依旧笑着:“这样也不疼。”
狐狸说起甜言蜜语来总是能迷惑人。
玉姜努力让自己不被他的话带着走,问:“岑澜根本不会在问水城对你下死手。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那一下,是你的把戏。”
“……”云述眨了下眼,极轻地叹一声:“你信他,不信我。”
玉姜将棉布打好结,对上他无辜而可怜的眼神,道:“正是因为太信你,才知道何事是你能做得出来的。你对自己都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我若没及时赶到呢?”
既被看破,嘴硬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