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抱着你。”扔掉帕子,她命令着。
他却抬头,远远地看着她的眼睛,拇指刮去她眼尾根本擦不去的红痕,道:“不可以誻膤團對,姜姜。”
云述这些年其他方面是否有长进她不知,却着实更有耐心了。
曾经的生疏青涩,如今通通不见。
他屏着一口气,似是轻拢慢捻,一点一点将她的思绪推高,犹如用掌心握紧了她的心脏。却在只差一口气便能舒缓时,倏然松开。
眼前的白光褪去,帐顶逐渐清晰,玉姜却因他的举动而茫然。
平息了喘息,她忽然愠怒:“……云述!”
云述解了她手腕上的布条,使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在情/欲断裂,怎么也接不上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极具柔情的怀抱。
他道:“慢慢来。”
玉姜忍无可忍,推开他的手,不许他再触碰自己,玉姜起身想去穿衣:“滚……”
云述动作一滞,手指抚着她的下巴,俯首与她对视,眸光暗下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凶,与方才折磨得人不上不下的柔和截然不同。
才穿一半的衣衫又落了回去。
人间入夏便是多雨。
夜雨清凉,吹透罗帷。
云述的衣衫从始至终未解,即使玉姜忍无可忍想去扯开,也还是被制止了。
他耳语:“我只要你欢悦。”
不见得有欢悦,灼热倒是满溢。
温柔的啄吻根本就减轻不了渴意。
分离多年,过去的柔情蜜意早已在玉姜的记忆里寡淡了。一朝相拥,如野火焚烧,即使是被侍奉,也不见得好受到哪里去。
她允许的、不许的,他是一样没落下。
端得君子温润之态,却专行这让人面红耳赤之事。直到最后,玉姜放弃了推拒,只将她的半张脸都藏进了薄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