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述指尖轻挑,她的衣带便松了。
此人何时如此熟稔?
想到初次时,他险些将她的衣带扯成死结,耳根也烫得不像话。全然不像如今这般游刃有余。
玉姜尽力保持清醒,奈何房中太暗,唯一的光亮落在云述眼尾,给他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漂亮。
眼睫拢着湖水一样幽静的眸子,不动声色不起涟漪便足以让人漾起诸般心绪。
世上竟有这样的人……
明明饮酒的是云述,玉姜却也跟着不清醒了。
玉姜扯回他的手,轻轻捏着他的指骨,犹豫了许久,还是试着触碰云述的侧脸,从耳后游移至唇角,最后覆在他的唇上,认真地描摹轮廓。
云述的心都被她揪紧了。
不可抑制的情意倏然炸开,像一颗酸涩的果实,乍一尝无甚滋味,气味却足以占据人心。
他微微闭眼,吻她的指腹。
两人眉心相抵,只剩游丝之距,唇齿便能轻而易举地触碰,玉姜却将他推开。
他一边压抑着不悦,一边将眼神放得柔和,掩盖住所有发疯一般的占有欲,以视线一寸一寸地描摹。
玉姜被他亲了耳垂,刺激得后背绷直,却仍克制:“你喝醉了,明早清醒之后必会后悔。”
“考虑一下我吧。”
云述轻轻咬她。
“什么……”
云述没答,而是更亲密地抱住了她。他们之间曾那样熟悉,那样契合。
无人比云述更清楚她的情动。
想起白日里的情景以及听到的那些话,云述本就不痛快,而此时却因她的反应而欣喜。